为体现筹建处对工程处的服务之情和关爱之心,确保他们全部精力用于矿井建设,加快工程进度,几天前,筹建处组织干部、职工到炸药库义务除草。在矿领导的带领下,70余人来到炸药库的草地前,一字排开,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一个小时以后,大半部分杂草已被我们消灭掉。休息之余,放眼望去,惊奇地发现:在最南角竟然有一个尤如世外桃园的“小小湖”,湖中芦苇、莆苇丛生,真是美极了,唤起了我儿时的回忆。
我原籍的院落座落在在村里的最东边,门口有很大条乡下道路,路旁边有很大小水塘,乡下道路我就是每日就学的必经道路,水塘里的芦苇叶、莆苇伴跟随着我的成长作文,满舱着我小时侯的幸福美满,我号称“蒲棒乐园”。
初春的日子,当很薄的冰凌在阳光房下满满消融,那蕴含一冬的芦芽便从根萌芽,破土穿水,露出了嫩生生的笋尖尖,向辛勤的人们报告春天的消息了。它们把根深深地扎进泥土里,进而顽强地向四周扩展,迅速成长起来。放眼望去,眼前是一片滚动的绿色,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壮观。阵风袭来,一片片翠绿竞相奔跑着,相互挤挤挨挨、彼此热热闹闹,让人们从中体味出生命的活力。
7月底春节前夕,大爷伴们一般会来“芦苇叶荡”采回十几个偏长的芦叶到家包汤圆。我们用包粽子剩余的苇叶做成小船儿,放进湖水里,小伙伴们欢呼雀跃着,惊飞了苇丛里的鸟儿……这一切给我们增添了多少乐趣啊!刮了一夜风,又下了一宿雨,真担心芦苇会倒伏得混乱不堪。可早晨跑到门外一看,非但没有倒伏,反而长的更好看了。我疑惑的问外婆,芦苇生的那么纤细,最粗的不过拇指,为什么风吹不倒、雨打不折呢?外婆说,它们虽然单株幼小,然而它们根连根、叶叉叶,一棵倒下去了,它周围的芦苇便会用自己的身体托住它……经过雨水的洗礼,那一片片苇丛绿得晶莹,绿得耀眼;微风吹来,黄豆粒大的雨珠儿,像颗颗珍珠在苇叶上滚动……
炎热的夏季迎来,蒲棒已然密密匝匝,剥开漫出众头的蒲棒来到去,很长苇叶在各位旁有组合而成青绿的前景,沙滩穿透叶间的细缝星星点点柔和地洒在各位身体上,样子暖洋洋的。顺手牵羊折下1支细长的苇节,变成1支清脆悦耳的苇笛;也可以掰下四张芦叶,折成筒状,含在嘴里悠悠的吹着。那和着泥土味儿的笛声回荡在广袤的芦苇荡上,那脆响悠扬的声响无什么的乐曲可比。偶有调皮捣蛋的男大学室友躲在竹子叶荡里搞恶作剧,吓得我急急忙忙通过竹子叶荡快捷跑着、哭叫着奔回到家里,乃而现在我的百米分数一直以来都居长期性级一是名就是这些练出來的。数年后期,每天大学室友活动,你总取笑当年的我是这些孤僻,恐怕当儿戏话为我讨要魔鬼训练费。
丹桂飘香、群雁南归之际,芦苇也由绿变黄。它刚刚冒出绒头的时候,就像一杆杆挺立的银枪,直捣天空,威风凛凛。等到苇叶掉了一地,芦苇花已经蓬勃开来,好似一层浮在芦苇荡上的薄雾,又像刚落了一场雪,开出大团大团的苇絮,轻盈地四处飞扬,空中弥漫着乳白色馥郁的味道,似乎呼唤着人们,是收获的季节了。随手折下一支轻柔的苇絮垫进冰凉的脚下,瞬间温暖充满了全身。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我家门前的“芦苇荡”,就那么自自然然地在生长着,一年比一年旺盛。它们是那样快乐地生长着,也是那样快乐地歌唱着,年年长成,年年被收获,从不知什么叫索取,从不知什么叫回报。
我无忧无虑、快乐的童年是在这样的芦苇丛中度过的。
一次义务劳动竟会在如此隐蔽的地方偶遇芦苇、莆苇荡,忆起美好的往事,心中充满无限的甜蜜和触动,突然好想回家看看久违的老朋友了-- 我的“芦苇乐园”。
(安居煤矿筹建处 杨丽)